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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的Zoro，生日快乐！妈妈派S宝贝给你送礼物来了（奸笑）
　　
　　
索香/欲望崩塌 
作者：令伊颜
　　
　　
最近，草帽海贼团男性同胞都知道厨师心情不好，绝对不能惹。否则轻者遭可怕的白眼，重者被踢到亲妈都认不出来。嗯？夸大其词？NoNoNo，虽然山治平素很温柔，若是撞在枪口上，作为麦团三大主力之一，被他踹一脚，肌肉骨头疼几天都是小事，鼻骨篡位什么的整容可是大事！

原因？原因其实很简单。

那日山治本来是去取食材，这次屯粮多到冰箱放不下，只能把剩余物资转移到地下仓库。点开灯照亮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山治小心翼翼绕过这些堆积的货物箱子麻袋一类的东西，刚要蹲下身装土豆，就被一副火热的胸膛环住。

“我想做。”耳边只听见不容违背的低沉要求。

山治后掣肘击打偷袭者的肋骨，扭身把这家伙踹离二尺远，没好气地回：“做你妈个头做！前天不是刚刚做过吗！”

索隆不满地揉着被踢疼的小腹，“我们还没在这里做过。”

“混蛋！这地方窄得要命，转个身都费劲，你看看货物都堆到这个位置了，老子才不没事找罪受！”说罢收回比高度的手臂，俯身继续未竟的工作。

刚捡了几颗土豆，索隆再次贴近山治。这回手更不老实，直接从衬衫领口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抚摸揉捏他的胸膛。山治被他搞得全身发痒，空间限制无法有效挣扎，只能语言抗议：“你他妈的放开！别耽误老子做正事！饿到了娜美桑和罗宾酱，老子可不会饶了你！！”

“哼，天天娜美罗宾地叫着……”索隆往他耳朵里吹气，有些恼怒地吐字，“你这副身体在女人面前都硬不起来了，还围着女人转，真让人火大。”

“滚！还不是因为被你这个混蛋榨干了！Lady们永远是老子的最爱！”

“噢，是吗。”索隆说着手从小腹滑向他的双腿间，“看来是我的频率不够，你还有多余精力说些有的没的，那就让你彻底闭嘴好了。”

“变态！……放手！别在……这里！”

反抗间，索隆就着狭窄的走道把山治的身体推挤到箱子旁按住，皮带被解开，裤链被拉下，他从底裤边沿掏出山治半勃的性器，用大拇指指腹刮磨脆弱柔嫩的聆口。遭受如此对待，山治土豆也拿不住了，从手心滑出，滴溜溜地滚远。

“你的身体这么敏感，随便碰一下就淌出水，女人见了不会觉得扫兴么？”

“你他妈的……对Lady放尊重点……小心老子把你嘴撕烂！”

索隆捏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辗转厮磨一会，低声笑道：“那你就撕烂看看啊，不喜欢我总提女人，就别在我面前喊什么娜美桑罗宾酱，不然我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本以为这句话能让色情厨师吃吃瘪，不想山治忽然冲门口大喊道：“娜美桑~！罗宾酱~！我爱你们！！”喊完得意地勾起嘴角，挑衅似地看向脸色黑沉的剑士，“怎样？让我看看你的自控能力有多——”

『差』字未出，他的名贵西裤先行告废，索隆粗暴地撕裂他的裤缝，扒开内裤对准露出来的孔洞狠狠插入自己的性器，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山治下身仿佛被生生劈开，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动作，褶皱被撑至极限，他倒抽一口冷气，咬住嘴边的痛呼。

臭剑士他生气了生气了生气了！这是山治剧痛中的唯一爽点。

“看你的表情，好像刺激到我很开心啊。”索隆又往里挺进一寸，抓着他的下颌，逼迫他仰起头，朝下盯着那只闪烁不屈光芒的蓝眸，“还是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山治嘲讽他：“……混蛋，你连做爱都不会么？”

“那什么是做爱，你倒是教教我啊。”索隆舔着他的耳朵狞笑。

山治白了他一眼，自己动手把索隆的性器拔了出来。然后转过身体，用膝盖给索隆顶开些距离。他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索隆，一边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滋滋』的淫靡水声让剑士血脉贲张，下面又胀大几分。

“好好瞧着点，真正做爱的步骤。” 

厨师将手拿走，指尖摸索到后穴，色情地划了一圈后慢慢探入。勾起指节，过程中碰触到自己的敏感点，喉咙溢出甜腻的低吟。接着一根手指增加至两根、三根，直到穴口完全张开，从索隆的角度，甚至能看清粉红色的内腔。

待适应这个宽度后，山治开始轻缓地抽插起来，速度由慢及快，因为刺激过于强烈，他向前挺着腰，肩膀挨着后面粗糙的箱子，随动作摩擦带来更为异样的酥麻。他不知此时自己白皙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全身皮肤也呈现嫩粉色。快感自四面八方高速汇集，攀登顶峰的那一刻，索隆按住了他置于下身的手。

“我可不想你自己给自己插射。”

剑士声音低哑得吓人，像是被烈火烤干了所有水分。他有些粗鲁地拽走山治的手，换上自己的性器。被插入的同时，山治颤抖着射了出来。

“还没结束呢。”索隆撸动山治的性器，似乎要挤出他的全部精液，“感谢你做的示范，真淫荡。接下来该我了。”

山治还沉浸在云雾缭绕的快感余韵里，貌似没搞懂索隆话语中的含义。很快凶猛的抽插让他招架无力，后背不停撞击箱子。那一摞物品摇摇欲坠处于歪倒边缘，他顿时清醒了不少，惊恐地向后看，一面骂：“你他妈轻点！箱子要倒了！！”

“轻不了，谁让你勾引我。”

“滚你吗！老子是给你做个正确示范，你真是我教的最差的学生！”

“噢？意思是在我之前还有人被你这么教过？”

“放屁！这种事只有你一个！”

仿佛为了表达不爽，索隆下身的动作非但没缓和，反而愈演愈激烈。山治让他操得彻底说不出来话，为阻截呻吟，他只能阖上牙关咬紧嘴唇，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剑士身上，尽量把重心放在前端，以免货物倒塌两人被砸个半身不遂。

只有被肏得实在受不了时，山治才开口抗议：“温柔……温柔……温柔是不是被你他妈的吃了啊？！”

“我已经很温柔了。”

“你是不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把人……把人往死里操……这叫温柔？”山治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骂，“算了……你他妈的……赶紧射吧……死绿藻头……”

“不行，要再等一会。”

“还等个……鸟啊！”山治一拳打在剑士左肩，可惜疯狂的性交夺走了他的大部分力气，软绵绵地毫无威慑，“你他妈的……有毛病啊……老子已经射两回了……你还要等？”

“不够。”

“不够你个头啊……不够！……别挤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这场漫长、狂野又失败的做爱持续了一小时，索隆把东西射进山治体内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站不稳了。释放了四次，感觉身体被掏空。性器拔出后，山治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亏索隆及时扶住他的腰，将他圈进怀里。

“还好么？能走么？要不要我抱你？”索隆贴近他耳畔低声坏笑。

“……滚！”山治愤愤地推开他，挣扎着站直，“死也……不要！”

剑士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先一步出了仓库，却在门口停住。山治整理好衣着后跟上来，发现剑士正盯着脚下那摊浓稠的咖啡若有所思。

“……你洒的？”山治问。

“我从来不喝这种东西。”

剑士的回答等于给山治心底恐慌判了个死刑。如果不是绿藻头弄洒的咖啡，那就说明，刚刚除他们以外还有第三个人待在仓库门口。这里隔音效果再好，站在一张门板后近距离听，也没办法屏蔽所有声音。

简直糟透了。山治郁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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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山治正在准备早餐。航海士推门而入，用罗宾的咖啡机碾磨咖啡。在山治印象中，美丽的娜美桑应该更喜欢喝红茶才对，什么时候口味改变了，难道最近画海图的压力增加，需要靠咖啡来舒缓提神？

“娜美桑，我来帮你吧。”

山治说着，丢下手中的鸡蛋走过去温柔地接下航海士的工作。娜美轻轻地瞟了他一眼，笑道：“那就有劳山治君了，罗宾说你泡的咖啡最好喝。”

“多谢罗宾酱的夸奖。如果喜欢的话，我愿意天天泡给你们喝。“

“山治君真温柔呢。”娜美摆弄着空杯，随口说，“不过心太软的话，会很容易被拿捏哦。”

“诶？”

山治停下动作，不太理解航海士此番话的寓意。娜美抬起头，莞尔一笑：“其实桑尼号有很多地方都可以，不用偏选那种狭窄的地方，我们不会介意的啦，路飞那群笨蛋也不懂，山治君不必过于小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听不懂就真是傻子。山治瞬间明白那天门口那滩咖啡的由来，一股热流涌上耳根和脸颊，他低垂头，恨不得就此钻入地缝。心中开始懊悔，一定是为了刺激臭剑士喊的那声刚巧把路过的娜美桑吸引来，之后自己的大胆举动和赤裸对白惊得可爱的娜美桑打翻了咖啡杯，啊啊啊……好想死。

虽说起先算是被强迫，可后来基本都是山治主动，这并非违背意志的强暴，而是共同参与的合奸。为什么非要喊那一嗓子？为什么要做那个该死的示范？为什么不小点声啊！搞得自己不但被操了一小时，腰和下面疼了一整天，还偏偏被娜美桑知道，简直是为数不多的败绩中最惨的一笔。

山治不记得自己怎么磨的咖啡豆，怎么倒的水，又是怎么把泡好的咖啡递给航海士，他只记得自己大脑好像揉乱的线团，羞愤和悔恨占据了他的全部。

这就是事情的起因经过。

之后，山治去找罪魁祸首算账，采用暴力手段泄恨。索香大战于午夜悄然展开，实力相当的二人谁也没讨到便宜。缠斗持续半小时，最终是山治动作过大撕裂下身伤口，疼得僵住动作后索隆挥来的刀背在半空中停顿，山治敏锐抓住机会一脚把他踢下甲板而结束。

“禁欲！”厨师居高临下瞪着狼狈躺倒的剑士，冷冷地说，“期限——不知道！总之最近要是敢碰老子，你就死定了！！”

我行我素的剑士自然不可能遵从，于是他用各种方法了解了山治所说的『死定了』的真正含义。比如，有天晚饭后他留下来帮忙清洗餐具，顺手摸了一把厨师的腰，于是当晚夜宵里面全是能让喉咙着火的变态辣椒。再比如说，某天趁所有人不注意强吻了厨师，结果索隆的酒连续一周不对味，后来才知是山治偷偷换了烧菜的料酒给他。不是没想过用蛮力压倒厨师，却被一脚踹中要害，结果晨勃都成了要命的折磨。诸如此类事件层出不穷，也让索隆明白一个道理。

之前厨师的反抗都是做做样子手下留情，这家伙真要是打定主意不让碰，根本就是不给机会。过往索隆可以揪住厨师心软这个弱点为所欲为，最近这个弱点却神奇地消失了。看来被人发现这件事确实给了这家伙不小的刺激，在心理阴影平复前，他大概都没办法放任自己再像以前那样享受性爱的乐趣。

久而久之，索隆也不再强行与他肢体接触。『性』对于剑士来讲，只是一味调剂品，在遇见山治前，欲望都是靠手解决。况且他每天大量的体能训练，挥舞沉重的杠铃，也算是另外一种发泄途径。再加上嗜酒嗜睡，不做爱亦能过得有滋有味。

山治则不同。身为健康、21岁、男，人妖岛的惨痛经历如影随形。表面看他对女性有变态的渴望，实际上真如剑士所说，关键时刻全然硬不起来。与索隆的性关系始于两年前，阿龙领域的时候，他挡在重伤的索隆身前，扛住了阿龙射出的所有水弹。阿龙领域崩塌后，他们在宴会上互相碰杯，是谁先吻过来的已经忘却了，但那晚的缠绵，山治记忆犹新。

他喜欢剑士强壮的肉体，锻炼有素、结实分明的肌理，凸起的喉结，英挺的五官，犀利棱角的下颌线，还有铁与酒混合的味道，对山治来说都是极端强烈的性刺激。他热爱Lady是源于臭老头从小的教导和对母亲的依恋，却只有罗罗诺亚·索隆这个人，才能直接勾起他想要结合的欲望。

所以禁欲，是一场苦行僧式的修炼。臭剑士一举一动，都充满男性张力，让他想入非非。

草帽团一起用餐，他会不自觉地盯着剑士看。索隆来自于东海霜月村，在道馆养成了非常良好的用餐习惯，吃饭从不发出声音，再大快朵颐也能保证速度和质量。握筷子的手掌宽大，指腹有剑茧，每当这双手抚摸山治时，都能留下火烧火燎的异感。尤其是被捏住那一刹那，仿佛在粗粝的砂纸滚动，电流似的麻痒会迅速传遍全身，暖潮汹涌扩散。

今天山治一如既往视线追逐着索隆，剑士向来对四面八方的异动十分敏感，不经意间他俩目光相撞。山治吞咽了一口唾液，不自然地转过身，他不知道剑士有没有背地里偷笑，他只知道，某处不争气的地方起了反应。

“该死的。”他夹紧双腿，觉得自己丢脸至极。

欲望如果得不到满足，只会积攒堆压进而扩大。同船如此久，几乎朝夕相处，肉体关系根深蒂固，山治对于索隆的性暗示和性魅力可以称为条件反射。想做的时候，就算闻到剑士的汗味都能硬起来。可是，如今两座大山横亘在山治眼前，一是他不想再被娜美桑罗宾酱发现这不符合人类繁衍生息的叛祖行为，二，当初说『结束』的是山治自己，他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现在对索隆示好。

于是他成了瞭望室的常客，那里有索隆的健身器材，索隆用过的毛巾，以及索隆的味道，是他迫切所需的望梅止渴。不能与真人缠绵，过把眼瘾也是好的。山治缓慢地吐出一个烟圈，从桑尼的瞭望室窗户能看见剑士正在甲板进行光合作用。尼古丁浓郁的气息与淡淡的铁与酒味交融，难分彼此。

哼，那家伙一副不近女色的死和尚模样，当真是禁欲没什么大不了。再这样下去，先疯掉的一定是自己。北海出生的山治，对浪漫的爱和性都有极度渴望，是篆刻在骨子里的深沉情怀。没有它们，就像鱼离了水，万物离了空气，连活下去都成了生存难题。

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先低头，这是原则问题，涉及男人脸面。在登上下座岛之前，暂且只能靠手对付一下。

这天，山治正在卫生间专心致志地DIY，突然门被推开，吓得他宝贝都萎了。快速拉上拉链扭过头，果然是那个没礼貌的臭剑士。

“你怎么进来的？”山治皱着眉不悦地问，“没看见里面有人？”

“正常进来的。”索隆淡淡地答，“你自己不锁门，不就默认可以进人？”

山治语塞，咬牙暗骂，都怪这个混蛋绿藻头锻炼完了就穿一条长裤在厨房晃来晃去，腹肌、马甲线、人鱼沟像三把利枪轮番戳刺山治的小心脏，他饭都没做完就跑进厕所解决生理问题，结果来得急忘锁门，让这个家伙钻了空子。

不管怎样，箭在弦上，被迫憋回去那滋味相当不好受，还是得快点舒缓一下。山治冷冷地抬手指向门，把人先轰走再说。

“出去。”

“凭什么，老子进来小便又没碍着你的事。”

“尿完了赶紧滚出去。”

索隆没再争辩，他解开裤扣拉下拉练。死寂的空间里，金属与布料摩擦的声音被放大数倍，这音量像羽毛一样搔拂着山治的心窝，他禁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剑士正掏出性器，畅快小解。

没有勃起的状态，大小也足够惊人。接近透明的尿液像水柱似地倾入马桶，包皮裹着龟头，茎体软软的，被索隆大手扶着。山治觉得喉咙像给烈阳烤过，干的一丝口水都咽不下，他使劲滚动喉结，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根东西。

“饿了么。”索隆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山治一惊，下意识地回：“啊？”

“你看它的眼神，就像要把它生吃了。”

索隆抖了抖性器，没有急于放回去，而是转过身来，面朝山治，那根器官昂起了头，雄赳赳地指向山治。配上剑士邪笑的脸，山治觉得继续待在同一空间里，只怕情况早晚会失控。

“把你那破玩意儿收起来！”

他恶狠狠地骂，脚跟一转，要往门口走。索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腕骨将人扯了回来，压在洗手台前，与他鼻尖贴鼻尖，亲密对视。

“跑什么，既然那么想做，为什么要拒绝？”

“谁想做了！”山治提起膝盖用力顶剑士的下腹，“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你口是心非，对得起它么？”

索隆说着，摸向山治双腿间。那地方早就举旗投降，完全叛离主人本身意志。索隆不顾厨师反抗，拽下拉练，手自大腿根平角内裤裤脚钻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山治的性器，后者所有挣扎皆数停止，久违的摩擦起火跟熟悉的触电感令他如坠云端，眼底浮出一片水雾。

“嚯。”按压龟头，湿漉漉的触感让剑士心中了然，“这么兴奋，果然在自慰，一个人多没劲，一起吧。”

“谁……要和你一起……！”沉浸快感的厨师依然倔强地反驳，被剑士不算温柔的挤压搞得想大叫出声，记起之前惨痛教训，慌忙用手捂住嘴，阻止声音外泄。

剑士手上动作未停，一边抚弄头部，一边按压尿道口，掌心还快速套弄整根性器，山治爽得浑身颤抖，这些天对剑士如实的渴求弥补了一半。还不够，单靠慰问前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索隆当然看穿了他的心思，那只迷醉似的漂亮蓝眸已经代替本人将想说的话诉诸。松开钳制厨师肩膀的手，滑到幽闭的洞口。探入一指，立刻被热情柔软的内壁包裹，索隆低哑地叹道：“多少天没碰你了，都快忘了你里面是什么感觉。”

“你……以为……是谁的错！”山治怨愤地白他。

“跟我无关。”索隆说，“大喊『娜美桑罗宾酱』把人招来的，可是你自己。”

山治再次被噎住，话是没错，但是归根究底，罪魁祸首都是面前这个不分时间地点胡乱发情的混蛋剑士。

“你如果不过来骚扰老子，根本不会被发现。”

“呦，到底是哪个色情厨师大言不惭说要教我做爱？”

“混蛋臭剑士，祝愿你哪天被敌人一刀斩断下面！”

“真狠呐，被我冷落几天就受不了的家伙，到时候不会前后上下一起哭吧？”

下流的言语以剑士性感沙哑的嗓音描绘，在性事里一贯是成功的催情剂。山治感觉自己下身一暖，索隆趁机又塞进来两根手指。

“今天就用手让你高潮吧。”

“……你敢！！”

“怎么？难道说你更喜欢这根被你诅咒过的东西？”

剑士一面坏笑着调侃，一面用硬挺的性器不断磨蹭厨师的股间。山治打了个哆嗦，下探手凶狠地掐住那根在他敏感部位肆虐逞凶的器官。

“你要是再啰里啰嗦，别怪老子给你的宝贝折断。”

索隆嗤笑了一声，拍了拍山治挺翘结实的双臀，“扭着腰说这句话，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少废话，快插进来！”

“不用你说。”剑士扶正自己的性器，把龟头对准一张一合似在邀请的穴口，“本来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山治深呼吸，闭起眼睛做好迎接久旱甘霖的准备。刚刚放松身体，就听门外远处航海士一声千娇百媚的呼唤。

“山治君~！”

混乱的大脑霎时清醒，山治侧转身体想要站直，被剑士死死按住，他又急又气，骂道：“让开！！没听见娜美桑在叫我吗？！”

“那就让她叫。”索隆头也不抬地说，将山治半身固定在洗手台上，扛起他的腿继续插入。

“滚！老子不做了！！”

索隆冷笑：“是你主动要求我插进来，你说不做就不做？”

性器已经进去一半，山治下体涨得发疼，可是理智告诉他，Lady需求为第一要务，况且前不久刚被娜美逮个正着，倘若再被发现，山治可能都没有脸面继续在这条船待着，就算对绿藻万分抱歉，也挺对不起自己的身体，该悬崖勒马，就要及时止损，长痛不如短痛——

想到这，他向后撤回，躲开剑士的进攻，没被制约的右腿绷紧发力，一脚踹上剑士胸口，将他狠狠地踢飞出去。

满力的足技灌注了山治的全部决心，索隆斜撞向旁边的浴室，身体重重地磕上坚硬浴缸的边沿，闷哼一声，听起来十分痛苦。山治不忍细察，趁剑士没爬起来发难，拧开门锁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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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娜美的下午茶问题，把烹饪未竟的料理完成，山治爬上瞭望室找到了闭眼假寐的剑士。对方显然还在生气，毕竟欲望正盛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蹬飞，还是山治主动邀请，这就好像出尔反尔，确实理亏。

山治先以美食与好酒赔罪引诱，剑士完全不理，视他为空气。于是厨师使出『杀手锏』——轻柔的吻，唇印上唇，耳鬓厮磨。剑士果然上钩了，在山治吻得气息不匀时抬手压住了他的后脑，不许他撤离。

“唔……”

厨师有些喘不过气，剑士却变本加厉，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拖出他的舌根啧啧吸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淌流，在下颌牵起一条煽情的银丝。扫荡完口腔内每一处角落，剑士才肯放开，似笑非笑地看着厨师用手背蹭着唇角，红着脸大口呼吸。

“对……对不起嘛。”山治艰难地喘着气，视线却不好意思低垂着。

索隆挑起一根眉毛，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你这倔强的家伙居然懂得道歉？”

“我当然也知道太过分了……”

厨师小声说着，轻手撩起剑士的T恤下摆，抚摸那块自己亲脚踢成淤青的部位，心疼似地吹吹气，揉一揉，剑士的心也一同被揉软，眯起眼睛舒服地享受，火气削减得一丝不剩。

“别以为给这点小恩小惠就算了。”索隆勾起嘴角，“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山治没回答，一声不吭地开始动手解索隆的裤子。后者饶有兴致地看他操作，不管怎样，平常死不认错的家伙肯先低头，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目睹更出奇的操作。

握住剑士因为方才接吻而半抬头的性器，厨师凑上自己的唇。

“呵……”

索隆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哼。

印象中，口交是山治深恶痛绝的性行为。记得先头那几次做爱，索隆曾尝试过将阴茎塞进厨师嘴里，结果差点被齐根咬断，还好他反应迅速及时抽出。原本沉溺情欲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家伙，突然眼底阴沉擦着嘴唇，黑脸警告：『敢让老子口，后果自负。』

那之后，山治坚决拒绝索隆任何情况下提出的『口交』要求。用他的话说：『厨师的舌头味蕾极其宝贵，是用来品尝料理判断优劣，不是用来满足野兽欲望。』甚至还加了一句：『含了你的那根东西，美食都会变得难吃。』

类似的揶揄听多了，索隆已经见怪不怪。既然是身为厨师的原则，也是没办法的事，索隆选择尊重，没有再逼迫山治。直到今天——这家伙亲手打破他自己的底线，自动自主自发送上门来。

索隆当然没去阻止，占有厨师口腔，是他一直以来朝思暮想的。每次性爱前戏他都需要极力忍耐把自己的东西强插进厨师口中的冲动，久而久之这份冲动化为执念，如今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魔兽自是不会浪费。厨师仅是浅尝辄止，可剑士却要他吐不出来。

抬手，按住那颗金色的脑袋，把它更深地压向跨间。

“咕呜……”

突然被迫深喉，又长又粗的性器整根插入嘴里，龟头顶着咽峡，一股无可名状的反射性呕吐感令山治鼓起腮部拼命想要驱逐异物。但索隆手未卸力，后撤的退路被全数封死，他只能胡乱用劲拍打索隆的腹部，整张脸像窒息般憋成潮红。

“放……”

含糊不清地喊出一个字，舌头便再没有半分活动的余地。即使这样依然不被放过，剑士抓握那头柔软的金发，一手钳制厨师挥舞的双腕，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摆动腰胯，开始在那张柔软的口腔凶猛地抽插。

山治难受得要死，眼前一片混杂的光影，极度缺氧头晕得想吐。他后悔为了安抚这个混蛋决定给予甜头这件事，某人丝毫不知感恩，还他妈得寸进尺！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山治心底认真思考，要不干脆一口咬断算了，一了百了。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嘴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牙齿根本合不上，几近脱臼的下巴没办法用力，口涎顺着小得可怜的唇缝渍渍流淌。呼吸困难，头晕眼花，属于剑士浓烈而霸道的气息疯狂涌入鼻腔，鼻尖挨着他的耻毛，瘙痒难耐。渐渐地，连意识都远走……

要命的折磨持续大概1分钟，剑士终于放开了他。厨师像一滩烂泥歪坐在地上，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嘴唇被唾液和体液浸湿，泛着微弱的水光，蓝眸有些呆滞，没有焦距地盯着与视线平行的长椅，半饷，才抬手狠狠地蹭着唇，破口大骂。

“死绿藻头混蛋……你他妈的找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剑士忽然揽上他的腰吻住了他。恶劣言语被吞进彼此唇齿之间，化作沉闷的呜咽飘散开来。剑士细致地舔舐厨师口腔里的每一处，后者再次被堵住呼吸，被迫含入一根肉厚的舌，本就没吸饱的氧气很快耗尽，刚褪下去的艳红再度浮上面庞。

分开的那一瞬间，索隆像意犹未尽似地重重咬了一下山治柔软的双唇，厨师疼得浑身颤抖，刚恢复自由一条长腿便招呼上去。

剑士熟练地抬高手臂准确截住那只破坏力十足的脚踝，邪笑：“怎么？吃得那么美味，觉得不够过瘾，还想投怀送抱么？”

山治扭身一记回旋踢，动作迅捷灵巧，力道凶狠，猝不及防的剑士被直接踹飞出去，撞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健身器材里。厨师紧跟脚步，抄兜嘲讽。

“你还是学学你的祖辈们，好好在地底安家吧，绿球藻。”

剑士擦着嘴角的血，调侃：“地底没你，多无聊。”

“呦呵，区区植物的理想还挺远大，妄图和人类有所发展？”

“你不是色情河童么？还是变异的卷眉毛。”

“有种臭剑士！居然敢瞧不起老子的眉毛，像你这种万年绿腹卷，把自己打扮得跟盆栽一样的混蛋，知道什么叫帅叫优雅么？！”

“噢，对了，忘了你是王子殿下。”

剑士故意把后面的单词咬得清晰而深重，言语间嘲讽之意明目张胆。打以前就这样，自从山治在阿拉巴斯坦代号取名『王子』，索隆便不放弃任何一个戏谑他的机会。『傻瓜国王子』是剑士给厨师起的独有绰号，两年过去了，再见面，火药味依然不减，抓住对方特征当做痛点攻击，是他们每天乐此不疲的日常。

就像他们的关系，漫长时光并未将思念与默契冲淡，反而成了再也化不开的深刻羁绊。

厨师看剑士的目光变得似水般温柔。剑士张开双臂，回应了他的温柔。

“山治。”索隆叫道。

他的声音低磁略带沙哑，倏然拨动了山治的心弦。记忆中，剑士喊这两个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在索隆这里，山治都快忘了自己原来还有个正经八百的名字。卷眉毛、厨子是他的身份辨别标志，偶尔的几次郑重呼唤，都夹杂了剑士无限的欲念。

山治就像是被主人召唤的小狗，听话地走进剑士怀中，坐下。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剑士难得宠溺地捏了捏厨师的脸。

山治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窝着，原形毕露。乖顺和柔软不见了，先是狠掐了几把索隆坚硬的胸肌，又拿膝盖毫不留情地撞击他的下体，待报复够了，才在剑士黑脸忍耐中懒懒地开口：“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嫌老子不乖，就再找一个呗。”

“不要。”索隆把毛茸茸的绿脑袋拱进山治肩颈窝里，“张牙舞爪还挺可爱的，太乖反而会不习惯。”

“用『可爱』来形容男人，恶心不恶心啊。”

“怎么，不好意思了？”

剑士坏笑着将厨师心思全都看穿，红透了的脸，不自然躲闪的眼神，紧抿的薄唇。尽管厨师嘴上说着不饶人的毒话，其实还蛮受用剑士给的夸奖，并因此而害羞。

果然很可爱。

不论是怒火还是欲火，此刻已经完全平息。抱着厨师纤细柔韧的身体，感受搔拂在颈侧的轻浅呼吸，索隆闭上眼睛，似乎终于能理解所谓『岁月静好』是何种意境。

“你硬了。”

偏偏有个记仇又嘴毒的家伙，不允许他们之间有一丁点的和谐因子存在，逮住时机必要奚落挑衅一番。那又怎样，人是自己选的，罪只能自己受，索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是谁害的。”

“是我。”山治大言不惭地承认。

“哼，你还挺自豪。”

“谁让你跟个野兽一样，一点情调都没有，那根东西能硬往嘴里塞嘛？下回再敢这样做，信不信老子把你变成『无根绿藻』。”

索隆给他抱得更紧，喃喃：“好怕。”其实根本没在怕。

“喂，绿藻头，我们约法三章。”山治突然说。

“嗯？”索隆鼻腔里淡淡哼了一声，“不让碰，不让摸，不让操么。”

山治狠拍了一下那颗绿藻脑袋，严肃地说：“老子死都不要再让娜美桑和罗宾酱发现第二回，至少短时间之内我们不能在船上做了。”迎上那只不满的红眸，山治斩钉截铁道，“任何角落都不行，Lady们睡着醒着都不行，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切。”索隆不屑，“我无所谓，有酒就行。倒是你，这次先忍不住的难道不是你吗。”

山治沉默一会，回：“关于这点，我正在想办法解决，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安守好自己的本分，别到处发情，我就谢天谢地了。”

剑士没吭声，不知是否定还是认同。

山治接着说：“我们目前登岛频率，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三周。我们的做爱频率，要与它保持一致。根据距离远近来决定上床次数。我刚刚问了娜美桑，最近一座岛差不多还要五天能够抵达，今天的服务是登岛前最后一次，望你好自为之。”

“上了岛就肯随我摆布？”剑士反问。

厨师笑道：“有欲望的又不是你一个，老子也要解决生理需求。”

“……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绿藻牌按摩棒。”山治不假思索地答，另补充：“还是超好用的那一款。”

“你这家伙……”索隆咬牙切齿地低骂，“好，如果你敢反悔，我可不管娜美还是罗宾在不在旁边，照样给你扒光了操你。”

“噫，真是粗俗又没品的臭剑士，礼义廉耻被你吃了？说这种下流的话也不知道脸红。”

剑士冷哼：“这都是你逼我的，你这家伙最擅长出尔反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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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美不愧是最出色的航海士，无论是天气还是距离她都能预估得相当准确。第五天傍晚，桑尼号果然成功抵达岛屿。这座岛属于旅游景点，对海贼十分友好，岛上没有海军驻守，商业十分发达繁荣，随处可见琳琅商贩街边摆摊，宾馆旅店四面皆是。

两位女士已经约好去服装店采购一番。船长和平常一样，船一停便没了踪影。乌索普、弗兰奇、乔巴自发一组，买书的买书，买工具的买工具。布鲁克和甚平这对中老年组以增长阅历为主闲游。剑士说要去酒馆，先走一步，并约好在离船最近的那家旅馆等厨师。厨师则质疑身为万年路痴，他真的懂什么叫做『最近』？

因为停泊位置安全隐蔽，无需守船。山治整理好采买清单，收好尾，去集市囤够必要的食材物资先送回船上，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后，才抄着兜寻找私心所求的东西。

岛上以情色产业闻名遐迩，各种情趣用品店穿插林立。山治随便走进一家店，老板打扮成男大姐模样，穿着渔网袜高跟鞋，涂鲜艳口红，甚至还粘着假睫毛，看见山治，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把他迎进门，热诚地力荐新上的招牌好物。

“帅哥，您是要给女朋友选嘛。”接着不等山治回答，便自顾自地介绍：“那这一款不错，北海出品迷醉小鲸鱼，十档震动调节，可插入，可爱抚，不管是G点还是蜜豆，保证让女生欲仙欲死……”

见山治没反应，又拿起另一款产品：“这根也不错，仿真模拟阳具，全身防水，自带温度，插进去可以感受男根的坚硬与火热，用来做浪漫的性爱前戏再合适不过……”

山治耳朵自动屏蔽无用的推销，目光专注地浏览货架，一心搜索迫切需要的物品。

“还有这个，舔阴小神器，潮吹就靠它了，柔软的小舌头，照顾她的私密处，哎嘿嘿……”

“不然就这款，口红AV振动棒，即使您不在她身边，也可以自己DIY。设计与口红大小差不多，震力非常强，即使放进包里也不尴尬，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高潮……”

“这一款也是我们刚刚上新的产品，伟大航路用过的女士都说好，可以当成内裤穿，您在另一边远程遥控，啊，这销魂的滋味……”

男大姐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牟足劲为山治做详细推荐。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两排货架，东西堆个七七八八，全新秘密武器已经讲无可讲，见金发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男大姐沉默了，过了半饷，试探着问：“难道帅哥的对象，是男人……？”

山治迈出去的步伐一滞。

男大姐见状，明白自己猜对了，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紧张地搓搓手：“那，您是0还是1呢？嗯……您这么帅气的长相，气场十足，眼神又很攻，您是上面的那个吧？”

金发男人从进店起没说一个字，对男大姐亦是爱答不理，但刚才那句话，明显触碰了他的雷区。眼神比之前听各种调戏Lady的情趣用品介绍还要阴几分，脸也黑沉八度。

“对不起……我说错了吗……”男大姐慌忙捂住嘴，“您是……下面的？”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山治已经懒得听他废言。转过头阴沉地看他。

“有没有降低情欲的东西？”

“……啊？！”

男大姐发出吃惊的夸张叫声，引来不少路过行人的侧目。山治赶紧用手去堵他的嘴，气急败坏地小声道：“你他妈要叫得人尽皆知吗？！”

“抱歉抱歉……”男大姐收声，正色：“我们这里是情趣用品店，若说提高情欲的东西有的是，比如说高潮水、鸡哥等。但……降低情欲的真没有，情欲都降低了，生意怎么做呢，您说是吧。”

说的话在理，可惜都是废话。山治事先已经预判不可能会有这种违背生理规律的发明存在，但听了男大姐的剖析，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男大姐小心翼翼地问：“是您的情欲过高，给另一半带来苦恼了？”

山治面对他，冷声道：“既然你这里没有，我为什么要和你多说？”

哎呦，这位主儿脾气不太好呢。男大姐心里暗忖，并不知因为在人妖岛经历惨痛两年，山治对不男不女的家伙恨之入骨，只能战战兢兢地捡好词说：“虽然我这里没有，但我知道哪有，方便和我说一下您的具体情况吗，这样我也好根据需要决定怎样帮助您。”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么客气陪着笑，山治也不好再摆臭脸。认真组织一下语言，说：“也不算是苦恼，只是没有那么多便利条件，很麻烦。”

“我懂了！”男大姐锤拳，“看您应该是外地人，常年航海有诸多不便，需要克制欲望。”他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那我给您推荐后街那边一家奇迹果店，应该能解决您的燃眉之急。您稍等，我写封信您交给老板，他读了信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帮您。”

男大姐很快写好了介绍信，同时贴心地给山治画了张简易的地图。拿着这两样东西，山治将信将疑迟迟没动地方，男大姐又从货架牵走一样商品，塞进山治手里。

“帅哥，说实话您的长相是我的菜呢。”假装没看见金发男人变黑的脸色，男大姐笑着说：“相逢即是缘分，这是小店的特别放送，希望能为您的性生活带来一点别样的乐趣。如果用完觉得不错，可以给我五星好评哦。”

山治低头看着手中的物品，没有拒绝，将它揣进怀里，又从裤兜掏出300贝里，放到旁边的收银台上。

“谢了。”

自进门起，山治第一次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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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男大姐所画的地图，山治找到了那家『伟大航路奇迹果店』。不起眼的装潢，夹在一片醒目的灯红酒绿里，黯淡得仿佛关门歇业。上面架的招牌是手写的英文字母，没有霓虹灯的衬托，漆黑的夜色中完全辨别不清。

只能通过位置来判断没走错，山治上前一步，掀开门帘，一股奇异香味扑鼻而来。

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粗糙大叔，穿梭在犹如彩虹糖似的斑斓水果中间，就像五色缤纷里混合了一抹灰，突兀又不协调。但他的笑容十分和善，健硕的肌肉上面罩了一件暖黄T恤，一瞬间山治脑海冒出一个词语：铁汉柔情？

“小哥，来买水果吗？需要什么功能，我给你挑挑？”

直白的问句令山治语塞，还好男大姐早就看穿一切，体贴入微地帮山治铺好后路。不然要他说『想要降低性欲的水果』，妈的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山治将信递上去，老板匆匆过目后露出了然的笑。不是揶揄嘲讽，就是『没问题我能办到』的胸有成竹，在水果摊前转了一圈，拿起一颗果子，放在手心里呈给山治看。

“这是……”

像苹果，又不是苹果，拥有苹果的外形轮廓，颜色却是泾渭分明。一半是鲜艳的红色，一半是苍翠的绿色。老板指着绿色那边，解释：“你吃绿色这半就好，千万别吃错。”

“吃错了会怎么样。”山治脱口而问。

老板神秘地笑了笑，“倒是不会怎么样，具体效果因人而异。包括绿色这部分，能否对你起作用，还要看你的需求有多强。”

这话听着云里雾里，说了等于没说。这家店明明卖的都是一些常见的水果，但色彩全都违背认知。紫的香蕉，灰的菠萝，白色的樱桃，蓝色的草莓，感觉更像是被染色的黑暗料理。回看这颗苹果，看上去比巫婆给白雪公主的那颗还要毒。

“别担心，天然种植产出，不会造成健康损害。”

老板见山治顾虑重重，自证清白，甚至拿出水果种植合格声明，指着高挂于墙壁的各类荣誉奖状徽章，加上伟大航路农业组织亲自颁发的证书。末了怕山治不放心，还当场试吃。

“真的没毒。”老板强调。

弹指一挥间老板已经消灭掉一颗苹果，红绿参半咽下肚，表面看毫无任何变化。该不会是骗人的吧。抱着这种心态，山治买了一颗红绿苹果，两颗白色樱桃。不到巴掌大的容量，足足花了1000贝里，山治心里恼怒地想，如果没有效果，先拆了你这家黑店！

“只要按照说明食用，绝对有效果！”

走得远了，还能听见老板中气十足的吆喝。真是奇怪的人，如同会读心术一般，把山治消费心理全部看穿。

告别『奇迹果店』，此时天色已晚。与剑士约定在离桑尼号最近的那家旅馆见面，也不知道那家伙到了没有，不会迷路迷去岛的另一头吧？循着名为『情色』岛地图，山治不费吹灰之力定位了距离最短的客舍。进了门，直奔前台，尝试与接待他的中年男子描述所寻之人特征。

“绿头发，三把刀，眼神凶恶，像这样。”山治一边说，一边用手吊高自己的眼角，“有没有来过这，开房了吗？在哪间？”

中年男子想了半天，一击掌：“的确有这么一位剑士，晚上六点多就来的，您是他的什么人？寻仇吗？我们这里可不提供打架场地。”

“老子是他的驯养师。”山治淡淡地说。

男子用余光悄悄观察山治，断定这个家伙一样不好惹，瞧那双长腿还有锃亮的皮鞋，跟外来游客天天念叨的黑足有点像。若是引发正面冲突，恐怕自己轻则断骨，重则重组。便快速查询好，读给金发男人听，“302，单人间，一晚，明天中午十二点退房。”

“那个穷鬼……”山治骂骂咧咧，顺手将400贝里拍在桌面上，“加一人，加一晚，麻烦给我们换个大床房。还有，不需要任何送餐服务，饿了我们自己会下楼。”

男子收了钱，麻利地换好房间，给山治一张房卡。发现金发男人的目光没离开后面架子上摆的那排酒，便顺势介绍：“这可都是我们陈年酿造的好酒，情色岛独一份，没有嗜酒人不爱，先生要来一瓶吗？”

“那瓶绿绿的，多少钱。”

“您说这瓶吗？”得到金发男人肯定后，说：“1200贝里，先生。”

“这么贵！抢钱么？”

“一分钱一分货呀先生，绝对比酒吧的酒好喝，情色岛阳光果业可是伟大航路出了名的，您买不了吃亏上当，保准喝了第一瓶，还想第二瓶。”

山治斟酌再三，咬咬牙，狠下心，拿出1200贝里，生怕反悔似地扣在前台柜上，一把夺过酒，转身气呼呼地登上楼梯。

要不是这段时间过于亏欠绿藻，他何苦如此破费。娜美一共给了他5000贝里采买物资，他每个摊点都和老板杀了半天价才省下了不到1000贝里，再加上平日攒的私房钱，2000贝里，仅酒就用掉了一半。

“这个混蛋绿藻头，最好在房间乖乖等，否则踢死你。”

一面气急败坏地骂，一面已到达三楼。一脚踹开302房门，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借着淡薄的月光，山治摸索到床边。剑士睡得正酣，灵动的光斑在他郁葱的发顶欢快地跳跃，眉眼敛起税利，像孩童一般毫无防备。

此情此景，山治烦躁的火气不知不觉消失殆尽。他柔软下目光，站在床头凝视绿发男人睡颜很久，久到手里的酒瓶因为拿不住而在掌心滑了一段距离，他才惊觉自己居然看呆了。

“啊啊……可恶的家伙，一定会点什么巫术……”

自言自语着，山治脱了鞋抬起脚，狠踢向酣睡之人的腰腹。

“快点给老子滚起来！”

剑士已然习惯深眠假寐时保持极高警觉性，在厨师足尖即将贴近那一刻伸手一捞，稳准地握住那只细瘦的脚踝，睁开一只眼，不满地瞪着攻击者。

“你就不能用正常方式叫我起床？”他抱怨道，“什么时候我能享受被吻起来的待遇？”

“你他妈又不是睡美人，还幻想被王子吻醒啊？”

山治扭转身体将被禁锢的腿从剑士手中抽出，同时送上一脚。“赶紧给老子起来，就你订的这个房间，一个人睡半条腿还在外面呢，没钱就别老想着在宾馆做。”

“怎么？又要耍赖？”索隆挑起眉毛，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危险。

“耍你个大头鬼！”山治不客气地用足跟点着那颗绿藻头，“起来换房间了，亏你能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待这么久，老子可不想委屈自己。”

剑士似乎有点开心，尤其当他看见厨师手里一直捏着的那瓶酒。虽然是外文单词看不太懂，不过依据华丽而精致的瓶身雕刻，怎么也不会是做菜用的料酒。他难得没发表怨言，站起来拉着厨师向门口走去。

“304，隔壁。”山治扬起房卡，“你订的这间多少钱。”

“一晚300贝里。”

“哼。”

山治冷笑，好你个奸商，欺负我们家绿藻没有金钱观是吧。竟然还敢坐地起价，回头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内心护犊子，嘴上不饶人，嘲讽：“一晚300租了间狗窝，你的智商也被狗吃了？就乖乖认宰？”

剑士死死攥住厨师的手，冷淡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根本顾不上这些。”

“……听起来好像精虫上脑？”

“差不多吧。”剑士拿过房卡旋开门，给厨师推进去，自己紧跟着逼近关门落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把人堵在墙角，一手撑在厨师耳边，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狞笑：“这都是你害的，你可要负责。”

山治拍开那只不老实的手，冷冷地说：“先给老子去洗澡，臭死了。”

“嘁，我在船上洗过了。”

“那都是几个小时之前了，再洗一遍。”

索隆拗不过这个倔强又有洁癖的家伙，如果搞得厨子心情不悦，他也没好果子吃。不是这被咬一口就是那被夹一下，总之有的是损招报复。为了之后性爱和谐着想，满足他的要求，适当听从他的命令，便能结出美味诱人的果实。

“那一起洗。”剑士发出盛情邀请。

山治把那张俊脸拨去一边，用酒瓶口捅他的腮，“老子还有点事要做，你先去。”

剑士撇撇嘴，松开山治，搔着绿脑袋打着哈欠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往浴室。山治一见碍事的滚了，赶忙开始秘密行动。给酒放在桌上，打开装着奇迹果的塑料袋，端详那颗红不红绿不绿的『苹果』半天，想起老板的警告，还是用旅店提供的刀具，将绿的那半切下来。

犹豫半天，最终选择塞进嘴里。原以为入口会是极其苦涩难吃，没想到出乎意料地清甜多汁。一会功夫，半颗下肚，并没有感到任何生理变化。山治恼火地翻开袋子里的说明书，一字一字仔细阅读，试图找到起效时间一类能够证明没被骗的字样。

索隆浴袍懒懒地披着，敞开上半身露出精健胸膛。踩着一地水印走出来，对山治说：“我洗好了，该你去了，别让老子等太久，不然可能会冲进去强上你。”

山治瞥了一眼剑士起立的下身，丢了说明书应承：“知道啦知道啦，十分钟。”

十分钟后，山治擦着半干的头发回到卧室，惊讶地发现剑士正在啃一只没肉的果核。

哪来的果核？果核……果……

他愕然地扭头看桌面，刚才切掉的那半红色苹果不见踪影。视线转回来，愣愣地盯着剑士：“你……”

“我？”剑士扔掉手里的核，擦了擦嘴，“我什么？”

“吃、吃了？”

“吃了啊。”剑士神情略微促狭，“该不会吃你半个苹果都要和我计较吧？”

山治无暇关注这家伙的态度，此时有更重要的事等待验证，“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剑士一愣，“难道苹果有毒？你终于决定要谋杀亲夫？”

“去你妈的。”山治没好气地踢了剑士一脚，“老子是问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索隆想了一想，回答；“更硬了。”

说完，还抓着山治的手按向自己的跨间。硬邦邦又火热的部位烫得山治缩了一下手，拧眉：“你是藏了根烧火棍在下面吗？”心里暗想，八成是那个奇迹果的缘故，硬度已经超越本身极限，怀疑下一秒会不会整个炸裂，总之不能放任不理。

他解开浴袍前襟，去床边够自己的内裤，嘴里嘟囔道：“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找老板问清楚，看看有没有补救的方法。红色那半八成是和绿色相反，你先自己用手解决一下，我去去就——”

话音还没落，突然被一个沉重的力量扑倒。山治面朝下，整张脸都被按在床垫里，口鼻充斥着柔软的棉花，呼吸顷刻间变得困难无比。宽大又粗糙的手掌从浴袍下摆钻进去，在他的双臀臀峰和腰沟之间反复摩擦。山治浴袍下面完全真空，抚触中，轻易就碰到软塌塌的性器。

奇怪的是，以往山治总会有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感，今天都被攻进本营，却毫无波澜，殊无感觉。

如果那半降低性欲的绿色苹果起效了，也就说明，被索隆误食的那半同样在发挥作用。剑士呼哧在耳边的粗重喘息，越加没有章法的胡乱抚摸，和野兽发情似的大力磨蹭，都证实他的欲望在成几何倍数急遽增长。

这就糟糕了。山治现在压根没兴致，但索隆却恨不得立即给他就地正法，需求的悬殊差距势必会引发激烈矛盾，这种后背位很难有效发动攻击，带给山治极度不安，他试图扭转局面。

“绿藻……索隆，别这样，冷静点……”

极少直呼剑士名字，在阐述严肃事项和表达认真感情时才会郑重其事喊他。本以为听到这两个字剑士会愣住或产生犹疑，哪知他仅微微滞顿片刻，便继续手头动作。

“你现在是要反悔么。”

灼灼情欲将索隆声音烧得性感沙哑，低沉有磁。倘若是以前，山治只听这个声音就能脑补无数色情画面，达到临射点。可今天，慵懒的欲望就像被抽干所有活力，无论如何都调动不起来，他向后伸手，去推索隆结实的腰腹。

“不……不是，你先住手，听我说……”

“我忍不了了。”

索隆一边嘶哑地说，一边揭开浴袍前摆，掏出性器，单手按住金发人慌乱的挣扎，撩开他的浴袍露出赤裸的下半身，用龟头在挺翘的双臀磨蹭几下，滑进臀缝中的孔洞，慢慢往里挤压。

未经润滑的地方遭遇突如其来的侵袭，山治疼得脸色发白，拳头暗暗紧握，拼命抗拒继续向内插入。试了几次，没办法顺利进去，索隆改变策略，并紧山治的大腿，将性器插进他的大腿根，来回抽动，以解燃眉之急。

由于奇迹果的作用，那东西比以往更大、更硬、更热，加上失控的力道，就好像被一根烧红的粗糙铁棍高速摩擦，大腿的皮肤如同燃灼般火辣辣地疼。山治讨厌被当成发泄的工具，剑士所作所为都让他感觉受到了侮辱，抓住剑士调整姿势的一瞬停顿，山治抬脚狠狠给他蹬开，不顾一切向前爬行一段距离，想要摆脱身后的掌控。

剑士大手一捞，钳住厨师未来及收回的右腿，把他粗暴地拖了回来。握着那颗金色脑袋死死压住，伏在他耳侧凶狠地勾起嘴角。

“你如果反抗，会更加糟糕。”剑士低声警告，“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瞧这漫不经心的威胁，有头有尾的声明，极富逻辑的措辞，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丢失理智！山治恼火地喊：“你他妈的……你能控制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我现在就想操你。”

“混——唔！！”

山治话没说完，索隆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他嘴里直接堵住后面的怒骂。指尖勾住他的舌头玩弄，示威似地磨过牙床，在他口腔翻搅了一会，沾染上足够的唾液才抽出，干脆地送入后穴，毫不拖泥带水。

“嗯……”

后边强硬地挤进异物，滋味并不好受。山治眯起蓝眸，仍在找机会捕捉剑士的破绽。一旦让他抓到反击空隙，高低要多踹这个混蛋两脚！从以前做爱就不懂『温柔』两个字怎么写，总让山治觉得自己不过是伟大航路最新款的飞机杯。

草草扩张几下，手指匆忙撤出，换上了粗壮坚硬的阴茎。不用看，山治都能想象那东西和他的主人一样，青筋暴显，血脉贲张。霸道地展平穴口褶皱，一寸一寸碾磨过内壁嫩肉，钉进身体最深处。

厨师像将要窒息一样张了张嘴，呻吟垂死般埋葬在齿关里。他五指用力抠挖床单，屁股本能地往前窜了窜，又被扣住胯骨，整根撞了进去。

“混蛋……你他妈的……啊！！”

以快速而沉重的抽插绝断了厨师叫骂的话。这回山治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没有快感的性交等同于酷刑，早知道效果这样立竿见影，就不做实验自己找罪受，本来想规避绿藻索取，结果却反而送入虎口。

山治被摆成了完全趴下去的姿势，索隆给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双腿被剑士强硬地岔开，后穴埋入粗长的性器，剑士挺动腰身，就能插到最底，每一下都没有收力，满屋只听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越加急促兴奋的喘息声。

单方面的强迫持续了十多分钟，索隆总算想起山治被冷落许久的性器。探进前身握住，软软的、湿漉漉的，龟头吐出些许前列腺液，但丝毫没有硬起来的迹象，不禁停下动作，皱了皱眉。

“没感觉么？你到底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山治有气无力道：“都跟你说了……现在不要做……”

剑士凝神观察了身下人一会，邪笑道：“算了，不重要，不管你吃了什么，我都会让你重新……”

抓牢山治柔软的性器，用长着剑茧的手掌套弄，同时身下的侵犯未停，每次浅出都伴随极深的插入，反复数次，厨师前面透明液体像哭泣似的连绵不绝，剑士得胜地勾起一抹笑，补充道：“让你重新想要我。”

前后夹击，令人无法招架，虽然没能勃起，但前端的渗出昭示山治的身体同样在亢奋，只不过被果实禁锢，无法给出实在的反应。可罗罗诺亚·索隆就擅长突破绝境，创造奇迹，不管是在战斗中，还是在床上。

激烈的抽插又持续数分钟，山治的性器没能打破常规完全站起，熟悉的快感却像干枯的河床重新涌入水流，从下身向四肢一波一波扩散。他扭转屁股，迎合剑士的动作，仿佛经历了漫长的等待，重又变成两厢情愿的交合。

厨师肯配合，活塞运动被再次赋予愉悦的意义。恰到好处的抽搐、收缩，紧窒温暖的肠腔有生命般地包裹着剑士的阴茎，犹如品尝美味食物随抽送的节奏吞吐、吸吮，令剑士快感连连，恨不得永远插进去，再也不拔出来。

尽管索隆全程与温柔不沾边，却仍记得对方讨厌内射，快要释放的那一刻，给性器抽出，射在了山治的后腰。山治则同一时间达到高潮，前端颤抖地吐出精液。被索隆翻转过来，瘫在床上，一根指头都不想再动。

“你还……真是可怕……”他虚弱地调侃，“连奇迹都……拿你没办法……”

索隆把精液在他腰际抹匀，冷笑道：“就凭你那个破果子，还支配不了我。”

“是是是……”山治敷衍地应道，艰难地爬起来，“让开，老子要去洗一下。”

索隆徒手一抓，把他又按回去，笑道：“不急，还没完呢。”

“啊？！”山治大惊，挣扎：“什么还没完！已经完了！做过一次了！老子欠你的还清了！！”

剑士阴森地咧开嘴，一面往厨师敏感的耳朵里吹气，一边以低哑声音缓慢吐字：“是你说的，上了岛，在旅馆，随我摆布。怎么，又想赖账不承认？”

“你放屁！！”山治气得抓过靠垫往索隆脸上砸，“老子什么时候同意随你摆布了！做一次就够了！你他妈肚子里有几升精液能让你这么挥霍！！”

“不够，远远不够，我还没满足。”

“等你满足老子都成干尸了！！”

博弈间，山治再次被按倒，索隆就着钳制他的那条腿抬高，逼他展露后穴，从侧面插进他的身体。山治一霎时又骂不出词了，咬着唇浑身颤抖不已，穴口一缩一缩，像在抗议剑士的东西不打招呼就闯入，极力想要排出。

“别白费力气了。”索隆说着，狠狠地一插到底，山治四肢痉挛了一下，巨大的快感仿佛浪头席卷，哗然退去又奔腾而至，永不停歇。

被插软的后穴乖顺而卖力地张着嘴，溃不成军地接纳撕开它的侵入者。无论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做过的次数太多，这里都牢记着剑士的形状。午夜的甲板、飘着饭香的厨房、瞭望台起居室，甚至桑尼的秋千上，只要被剑士逮着，不分场合，准保做个昏天黑地，直到这次意外被娜美发现。

现在想来，罗宾的特殊能力和职业病，加上每次他们吵架打架娜美意味深长的眼神，至少船上两个女人一定早就清楚他们的关系，只不过看破不说破。这次对厨子摊牌，大概只是想提醒他不要大喊大叫，免得人尽皆知。

索隆长于观察对手的微表情，只有这个笨蛋才会当真，以为由于放纵而败露，拒绝在桑尼号上做爱。

越想越气。厨师对女人的过度崇拜，一直都是索隆心头的一根刺。不打女人、保护女人的骑士道也就罢了，深根固柢的原则，索隆会选择尊重。但对女人唯命是从、发花痴这点索隆忍不了，每每看这家伙吵吵着『这个桑~』『那个酱~』，他都不遗余力地挑衅一番，把厨子的注意力拉回自己的身上。

臭厨子只能看着我，只能被我抱。这是索隆内心极强的占有欲。

尤其是两年后，也不知道这家伙经历了什么，刘海换边，露出倒卷的可笑眉毛。胡子蓄起，还美其名曰真男人的标志。要不是那只水晶玻璃般盛着天空大海的蓝眼睛和纤细骨架，索隆差点以为草帽团的厨师被掉包了。

有时候登岛后双方没有约定，分开行动。索隆想堵这个笨蛋，要么在集市，要么在女人多的位置。声色场所、妓院，只要没有采购任务，肯定能在这些地方找到他。有几次索隆直接提刀砍上去，有几次二话没说，背后偷袭捂住他的嘴给他拖出去就地办事。

总之一旦关联到女人，索隆就一肚子火气。担心厨子早晚死在女人手里，更不想他天天跟个白痴一样围在女人身边转。抓紧一切机会操得他双腿合不拢，红着脸骂骂咧咧，即使事后被报复也无所谓，就是想给他些教训。

“山治。”索隆喊他。

厨师被插得有点神志不清，慢半拍抬头。唇珠带着水光，修长的脖颈拉直，锁骨窝浸了汗，灯光的映照下，一闪一闪极为诱人。剑士情不自禁地拉开他浴袍松垮的衣襟，抚弄他挺立的乳尖，一口叼住他柔软的后颈皮肉，不轻不重地吮吸。

“别……别留下痕迹……”

山治反抗，想给自己从魔兽口中挣出。结果对方不但不松力，还将性器埋得更深。脖颈被啃得生疼，下面又像被劈成两半。快感、羞耻、刺痛、酥麻等多重感觉化作绵绵细索缠绕着他，截不断，更逃不脱。

下身门户大开，硬挺的性器随极速而凶猛的抽插余震上下翻动拍打小腹，撞击声合着里面被碾出白沫的水声汇成一曲淫靡交响乐。索隆一边大力肏着身下的金发男人，一边哼笑着调侃：“就你现在这个模样，还想在女人面前树立什么形象？”

“……滚！！”

山治刚骂出一个字，就因一番猛烈进攻被迫消音。呻吟咬碎在齿间，脸埋在臂弯里哼哼唔唔说不出话，索隆坏心地拢起他的下颌，逼他抬起头，狠狠地插他，问：“你再说一遍，让谁滚？”

“你……滚！滚！滚开！”

被擒住手脚，也就只能一逞口舌之快。每喊一个滚，等待他的便是毫不留情的进犯。最后一句话骂完，索隆直接提起他的上半身，抱住他的腰让他在床上跪直，从后面狠力塞入。山治全身一个激灵，由下体荡漾出陌生的暖意袭击了他，前面有种想要喷射的冲动。

他急忙弓起腰，试图阻止：“别……停下来……很难受……”

“放心，我不停下来。”索隆故意抓他断句的毛病。

山治用胳膊肘拐他，“放开……放开我……别……啊……”

索隆根本不听，自顾自地抽动，力度还越来越重。身前的人都快佝偻成一只虾米，拼命蜷缩着。索隆掐住他的脖子，重新迫他挺起身体。

“看你的反应，明明很舒服，这里都哭了。”

给那根发红的性器扶在掌心，透明的分泌液蹭了一手，干净的包皮皱褶里都囤着一汪汪清澈的水，感官刺激让本就蓬勃的欲望又长势了几分。

“不……”

厨师抓着剑士按压他龟头的手，奋力地摇头。

“放开……索隆……求你……啊！！”

死不低头的家伙念着他的名字开口求饶，着实令索隆征服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短暂地楞了一下，随即下身动作更加生猛。山治这回彻底无力招架，半身绷得死死的，内壁剧烈蠕动收缩起来，整个人陡然一僵——

接近透明的液体自性器前端喷洒而出，落在白色的床单，留下淡黄的水渍。

“哈哈……”望着那片斑块，剑士低笑，“就这么爽么？都被操尿了？”

山治羞得满面通红，夹紧双腿，去挣圈于腰间的手臂。像是炸了毛的猫手脚并用在索隆怀里抓挠，后者压住他的反抗，撩起他耳侧的头发，轻声道：

“还是第一次见你失禁。”

就算处于绝对劣势，山治的毒嘴也不会饶过剑士。调整好情绪，动了动嘴角，抬眼讥诮：“混蛋变态，这么喜欢看男人……尿尿，就好好对镜子观察你自己啊……”

“不，我只喜欢看你尿。”

这样说着，索隆又开始快速送胯。性交一般都是承受方先虚脱，尤其是索求差距大的情况下，每多一分钟，都是在消耗山治的极限。前后一起高潮，力气会极快流失殆尽。山治被抱着强操，沥沥拉拉又喷出一些尿液和精液。

折磨以索隆第二次射精暂且中止。只怪厨子太勾人，不管是痛骂还是挣扎，在索隆眼里都是欲拒还迎。拔出的一瞬间，实在没忍住射了出来，黏稠的精液顺金发男人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划过膝盖，留下一长串情色的印痕。

索隆手一撤走，山治便一头歪趴在床上，也顾不得黏糊糊的下半身，此时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果然不该妄图满足野兽的欲望，刚才就该先下手为强，先踢得死绿藻下半生不能自理再说。一刻心软，换来自己遭殃，毕竟剑士是天生的狩猎王者，但凡露出一丝破绽，他必能顺势一击即溃。

“我看你怎么跟老板交代。”缓了一会，山治强打精神挣扎着起身，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都是你害得……你来赔。”

索隆抓起他的一条腿，沉声说：“既然都已经脏了，不介意再弄脏。”

“……什么？”

山治还处于茫然状态，突然被一个粗暴的力量直接拽倒，拖去剑士身下。怔愣片刻，不知对方下一步动作，一直到滚烫的龟头挨上他的后穴，这才反应过来。

“混蛋臭剑士……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

这回，山治决定先发制人。将刚抽了几口的烟往剑士得意的脸上扔，趁对方条件反射偏头之际，起脚蓄力对准裸露的腹部狠劲一踢，剑士向后撞在床头，山治借机连忙一骨碌翻身而起，抓过衣裤赤脚往外面跑。

结果足跟刚着地，腿一晃，差点摔倒。就是这致命的一瞬，腰被猛然捞回。赤裸的下半身坐在挺立的性器上，股间能很明显感受那东西勃动的频率。他像被烫伤了似的猛地弹起，又被强硬地按住，迫使下体相贴，脱离不得。

“你要去哪。”

剑士趴在他的耳畔诱惑般地低问。厨师缩了缩肩膀，警告他：“松手！不然要你后悔。”

“过后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剑士说，“但现在，我不可能放手。”

“……你！！”

谈判失败，索隆毫不客气地将性器再度挤进山治的身体。对前列腺位置了若指掌，没插几下就令山治坐不住了，勾着腰垂头软得像没了骨头，索隆便抓着他的两条胳膊强制他挺胸，敞开的浴袍下是挺起来的乳尖、粉嫩的性器和箍着索隆阴茎的洞口，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刚好床前有一面落地镜，索隆捏着金发人的脸硬要他欣赏镜中交合的景象。山治只瞥了一眼，就偏转过头去，耳根染上艳粉，连脖颈都红了一段。

“再喊句喜欢女人……给我听听啊。”

索隆冷笑着，挺动腰胯疯狂去撞山治的屁股。后者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全部精力都用来遏制马上脱口而出的丢脸呻吟。

“还去妓院找女人，一见女人就化成一滩水。那些女人知道你私底下什么样么？”

狠狠拍了一下浑圆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一声。山治涨红了脸，拼尽全力挣扎起来，索隆转了个身，将他压在下面，用一条手臂锁住他的两条腿，从臀缝中抽插他。

“后面这么软，随便插几下又射又尿，你这样敏感怎么去抱女人？嗯？只能靠意淫么？”

山治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换来的代价是被钉在床上往死里操。

那么粗长的东西，就像要把肠道捅穿，腹肌下面能清楚看到阴茎的形状和轮廓。每次挤进来，给肠腔填满，连呼吸的通道似乎都被堵塞。抽出去时又无比空虚，仿佛万只蚂蚁在爬，噬咬脏腑，心痒难耐。

这混蛋肯定积怨已久，借机报复。山治迷迷糊糊地想。

厨师心思细腻又敏感，剑士在想什么，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两年后重聚，索隆比两年前更热衷于在山治对Lady表达爱意时嘲讽挑衅。因为人妖岛非人修行，山治对女士有多渴望，索隆就有多不爽。

现在，这些长期堆压的不快化作实体性欲，全方位占据山治的感官。剑士冷硬而狂霸的气息被糅合进行为里，由身体的热度、力度、硬度传递给山治。刀可以表现出剑士的意念，下面那把『刀』也一样，犀利锋锐，破除阻碍，直抵脆弱，正中胸怀，且无可拒绝。

前面再也出不来精华，流的都是接近透明的水。拖臭剑士的福，山治终于明白原来只要达到兴奋值，男人不勃起也是可以正常射精。他已经分不清是奇迹果的作用，还是对快感早就麻木，下体被磨得没了任何知觉，但暖流还是源源不断涌入四肢。每被插一下，他就像触电似地抖一下，嘴里喊着什么，完全听不见了。

第四次，第五次，剑士射精后从不觉得满足，总会撸动几下又重新硬闯进去。先头山治还能勉强判断奇异果效用并未消失，毕竟他们的极限就是彼此射四五次撑死。结果，剑士的性欲就像无底洞，不管怎样释放，都无法填满。

山治被压在床上，被抱在椅子上，被强迫趴在桌上，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凭摆布，于是索隆尝遍了各种体位，包括之前山治死活不肯配合的四肢离地抱着操。

最后，他又被拉扯到窗前按住。整个人挤压在玻璃上，肉体透出模糊的淡色影痕，性器随冲撞动作描绘一道道濡湿的线。山治实在受不了了，他又爽又麻又累，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精气，双腿抖个不停，哑着嗓子求饶，即使这样依然没被放过。

屁股都被撞成粉红色，好像一颗熟透的蜜桃。结合处一塌糊涂，白的黄的混在一起，被碾成富含气泡的细沫。两个人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大部分已经干成乳白色的粉块。索隆用指甲抠着山治后腰的那片精斑，想象着爱人从头到脚被自己的精液浇灌，心中占有欲爆棚，不知不觉操得更加凶狠。

快要高潮时，山治剧烈抽搐了几下身体，细若蚊蚋的声音若有似无。

但索隆听清了。厨师说：你会……付出代价……

言罢这句话，他头一歪失去了意识。索隆扶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拔出性器。看着金发人昏迷却略显痛苦的脸庞，轻轻拨开挡住眼睛的柔软额发。

“我等着。”索隆说，“前提是，如果你还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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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疯狂的性交，从深夜做到黎明。第二天醒时，山治果然下不来床。腰酸痛得动一下就犹如抽筋拔骨，后面好似被火烧焦又被乱针扎过，轻碰便能疼入骨髓。手脚更像不是自己的，控制起来不能随心所欲。

索隆下楼买了早餐，要喂给山治，被他暴怒拒绝。

“从现在开始，请你做好倒计时，数数还剩多少好日子。”他睁着暗藏寒光的蓝眸以冰冷眼神剜割面前的『凶犯』，“此仇不报，老子名字倒着写！”

瘫在床上躺平的家伙实在难以营造威胁氛围，索隆一边打开面包袋，一边问：“治山·克莫斯文吗？还挺好听。”

山治拼尽全力抄起一旁的枕头朝那张笑得可恶的拽脸砸去。

尽管厨师心高气傲，拒绝做植物人，剑士依然破天荒地收敛心性，给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早饭、午饭送到床边，汗淋淋的身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过程中还想再来一发，但被山治踹进浴缸）。陪聊天，供发泄，打只还口，骂不还手。毕竟这次厨子被折腾太惨，自己口口声声不会被欲望左右结果把人操得奄奄一息，有错在先。

如果厨子被干成这样，过后还不管不问，怕是找死。再想进入那具温暖的身体，还没有合格的通行证，怎么可能有下次？

不知是不是索隆『认』错态度良好打动了山治，到了傍晚，他似乎忘记复仇这件事。吹着口哨哼着歌，心情很好地给剑士调酒喝。

索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将绿色澄澈的液体倒进透明的玻璃杯中，两颗白樱桃被切成细碎的果肉，一并搅拌入内。还加了旅店自制的气泡水，金发男人端着那杯漂亮的酒，优雅地弯腰，自豪地介绍：“特调气泡鸡尾酒，献给和酒一样的绿藻剑士。”

剑士不屑地冷哼：“别拿对待女人那套来对待老子。”

“说什么呢。”山治反驳道，“不管是绿藻，还是Lady，都是我这个世界最爱的人。给我的爱人调酒怎么了？你知道这瓶酒有多贵嘛？”

索隆将信将疑地挑起眉毛：“你又吃错什么药了？”

“放屁！难得浪漫一回，你这个臭剑士无福消受还是怎么的！”山治生气地往前递了递酒杯，“快喝，别糟践老子一番心意！”

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绅士厨师又变回熟悉的暴躁厨子，奇怪的是索隆竟然为此感到心安。说着甜言蜜语的家伙总让他感觉像被偷梁换柱，反而是这样又骂人又粗鲁的笨蛋恰好能够证明是本人。还真是一天不被骂就难受，又不是抖M。

不过……臭厨子笑得是不是有点贼？

索隆接过酒杯，盯着里面的液体半饷，把杯口送到唇边。杯壁倾斜，酒液即将落入口腔。山治眼中的光越发明亮，就好像十分期待剑士能够饮下这杯酒。可是，他嘴角的笑容还没等绽开，剑士握着酒杯的手突然改变轨迹，伸长一揽给他扣进怀里，怒骂刚一出口，冰冷的玻璃杯紧贴嘴唇，辛辣的酒奔涌而至。

被迫灌下烈酒，山治被呛得呼吸困难，喉咙跟胃都烧灼一般痛苦。他条件反射想要挣扎逃脱，剑士的臂膀却如同铁钳，死死夹住他的颈肩，令他半分都动弹不得。直到杯里的酒全部倒空，上半身的桎梏才撤走。

山治腿脚一软，向地板滑坐。索隆圈住他的腰，将他揽抱回来。特意为嗜酒的剑士准备的高度数手工酿酒实在不是山治这种酒量不佳的人所能承受，他感觉从头到脚着起火来，血液仿佛都在沸腾。最糟糕的是……里面为某人特别定制的……

白色樱桃，说明书介绍说：『产自情色岛的情醉樱桃，通体白色，食用有肌肉松弛的效果。初次尝试可致人幻觉，故常用做安神迷药。』山治出于好奇买来探究，原想用以对付敌人。但臭剑士太过分，把他折腾到在床上躺了一天。为了报仇，他便在酒里撒下情醉樱桃的碎果肉。毕竟硬碰硬，他可比不过每天疯狂撸铁的肌肉狂魔。

只是做梦也没想到，准备的陷阱，居然被对方提前察觉并反作用于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厨师似乎看到抱着自己的是个周身弥漫黑色火焰，从地狱而来的修罗鬼神，可仅仅只有一刹那，他很快便被果实效果袭击意识，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

隐约听见剑士一声轻轻叹息：“对你……还真是一刻都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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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入目所及是米黄色的天花板。双人床另一边是空的，剑士不知去向。山治尝试起身，刚一动就警惕地皱起卷眉，蓝瞳充满不可思议，用力扯了扯胳膊——

手腕被牢牢绑缚，锁在床头。拉拽间绳子以同等力量陷进皮肉，像是将挣扎全数吸收。

不用想都知道谁干的好事，这房间除了某个绿藻头也没别人。

回忆昏睡前发生的一切，山治暗骂自己过于自信，竟在阴沟里翻了船。剑士端起酒杯时，他满心欢喜即将大仇得报，而忽略魔兽的野性直觉，居然把兴奋之情表露得这么明显，导致被强行灌酒后，又被奇怪的绳索给绑了起来。现在臭剑士人还不见了，悲惨处境简直像毡板上的肉，任其宰割。

山治停止徒劳的挣扎，开始寻找更为有效的方法。扫了一眼床边，先前放在桌台上的水果刀也被收了起来，周围暂且没有任何能够切断绳索的工具。剑士该狠则狠，不会给猎物逃脱的机会，如果手旁放着一把刀，才要怀疑是不是陷阱。

深呼吸，放松肢体，猛地拉紧手腕，如同钢线一般的白色狞绳直接陷入肉里，殷红的血从破口皮肤缓慢渗出。

这破绳子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山治心里一沉。

反复试了几次，血已经流到臂肘处，一滴一滴落在床上。这时，门开了，绿发男人拎着塑料袋，像闲庭信步的猎人带着浓重的压迫感逼近，看见厨师手腕的伤，红瞳暗了暗，面无表情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挣不断。”

山治没说话，就怒气冲冲地看着剑士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拔出和道割断一块干净的软毛巾，垫进缠缚的绳索下面，并用面巾纸擦拭流出来的血，接着坐在山治那一侧的床边。但这种诡异的举止和无用的温柔显然不是山治需要的，他恼怒地眯起眼睛。

“你他妈到底想要干什么？”

“本来我只是想让你先尝尝自己买的酒。”索隆说，“但我改变主意了，在我看到你口袋里面的东西时。”

“哈？”

“没想到你准备得还挺齐全。”索隆邪笑，“你是要放倒我，然后坐上来自己动吗？”

下流言语让山治顷刻间涨红了脸，他小声嘟哝了一句索隆听不清的话，又开始奋力拉拽绑在腕间的绳子，索隆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徒劳的自残行为。

“这是乌索普给我绑刀柄用的蚕丝线，坚韧、牢固，你越挣扎，它就会缠得越紧。”剑士说着，低头亲吻厨师被磨破皮的手腕，“你就安心躺在床上，好好享受吧。”

“索、索隆……”山治声音在抖，少见地喊了剑士的名字，“放开我，我只是做个实验，没想把你怎么样。”

论力量、体格，所有的局面都对山治不利。他不知道剑士把他绑在床头要做什么，凭本人现在的表情推断，绝对不是好事。他试图与剑士谈判，为自己争取空间，毕竟他昨天刚被肏了一晚上，着实经不起折腾了。

索隆没吭声，撩起山治浴袍下摆，食指中指无名指自腰胯表面划过。山治见他主动靠近，欣喜机会来了，趁剑士防备松懈，突然抬腿向他下颌踢去。哪料剑士似乎早有预判，迅速反应，敏捷闪躲，抓住那条光裸的长腿压在床上，露出有些阴沉的笑容。

“吃了这么多苦头，还是不学乖么？”

“妈的臭剑士死绿藻头腐败的烂莴苣，有本事放了老子！！”

“现在知道害怕了？”剑士挤出一声低沉的笑，“当初往酒里放料时，怎么没考虑一下后果？”

“老子就该下药让你这混蛋一周站不起来！”

山治一边骂，一边持续挣了几下，瞬间头晕眼花。感觉力气像是有实体的水，悄悄从四肢溜走。本来昨夜体力透支，又被自己买的情醉破樱桃摆了一道。随便扑腾一会，就犹如挥了臭剑士那只沉甸甸的杠铃数小时，气喘吁吁，满身是汗。

然而倔强的厨师就算处于下风也依然在逞嘴舌之快，破口大骂自刚才起便没有停过。

剑士貌似听烦了，重重地按向厨师的双腿间。后者全身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倒是霎时消音了。

“混蛋……”过了许久，他咬牙吐出一词问候。

剑士从刚才进门提着的塑料袋里翻出一只扁盒子，边拆包装边说：“你总抱怨我不够温柔，不懂前戏，今天就让你体验一番。”

山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怒道：“老子不想体会！你昨晚做得老子半死，再让你操一次，命都没了！”

“别说得这么严重，我可是有好好请教。”

“跟谁请教？”

索隆没有回答，挤出瓶子里的液体，倒进掌心。山治看了那东西半天，终于明白是什么，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你……”

“水溶性的润滑液，很容易清洗。”剑士说，“我会轻一点，别担心。”

不怪山治像见了鬼一样，润滑剂这种东西，山治买了无数个，但索隆从来都没有用过。在这之前，剑士只会脱了裤子横冲直撞，更别提搞清楚『油性』和『水溶性』的区别，那些润滑液，有的被乌索普拿去做实验辅助材料，有的让弗兰奇借去当机器润滑油。山治本来对『前戏』一事不抱希望，如今剑士却亲口说，要做前戏？！

然而股间清晰的撕裂疼痛又把山治拉回现实，这根本就是鳄鱼的眼泪，一个把你草了一晚上的混蛋忽然展开柔情攻势，不过是为了再做一次找合理借口。

“你给老子起开！”山治骂骂咧咧，屁股拼命往上窜，“老子不想体验！！”

剑士才不理抗议，抓住厨师的小腿给他拖回身下。在红肿的穴口挤了一坨透明的啫喱状液体，山治被冰了一下，缩起了腰。

以手指画着圈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剑士插进一根手指，有了专用物品的帮助，镇痛消炎的成分让异物感消散很多。厨师的神情变得没那么痛苦，索隆又加了一根手指，先前被插得异常柔软的后穴翕张着轻松接纳。内壁依旧软弹火热，手指被包裹着慢慢蠕动，幽禁之地被逐步开拓，即使没把性器插进去，征服对方的爽快感觉，还是像浪潮一样填满了剑士的心房。

原来让厨子先沉沦情欲，比直入正题更加令人亢奋。

后知后觉的剑士总算意识到『完整前戏』的重要性，不必等厨师在抽插中适应，几根手指就使这家伙欲罢不能。

简单地扩张了一会，身下的人早就软得像滩水，面色潮红呼吸短促，浴袍散乱的胸脯一起一伏，白皙的皮肤表面汗涔涔的，格外诱人。索隆感觉下腹那把火噌地一下就烧起来，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东西插进这副柔韧的身体，但他忍住了，此刻，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他拔了手指，从塑料袋里拿出第二样东西——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

山治在连连快感余震中艰难地瞟了一眼，喉咙像卡了一块异物屏住了气息。

剑士正在撕开的东西，是昨天在情趣用品商店，男大姐老板塞给他的赠品。

“前列腺高潮专用。”剑士读出了说明书上的文字。

没错，封面看着像个设计别致的AV按摩棒，实际却是他们都没接触过的领域。在这个特殊圈子，受方借助工具来使自己达到前列腺高潮已经是心照不宣的默认。不同于前面的射精高潮，这种接近极端刺激的干性高潮，据说连直男试过之后都好评如潮。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山治在酒里下情醉樱桃果肉给剑士放倒，就是想印证一下卖家是不是在夸大其词，这玩意儿真的这么好用？

可惜，计划还没等实施，就先被魔兽识破，反倒自己成了试验品。山治愤愤地想。

“我真的挺惊讶。”索隆读完说明书上的全部文字，哼道，“你这个色情厨师会主动买这种东西，看来是我不好，平时没能满足你。”

“放屁！那是别人送给老子的！”

“谁会送这种东西给你？”

山治语塞了，如果坦言说是情趣用品店的老板，搞不好臭剑士就会理解为自己欲求不满，更变本加厉。如果说是自己路过店门口老板强塞，这家伙又会吃莫名其妙的飞醋，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横竖都是死，干脆闭口不答。

幸好剑士并不执着答案，他在山治眼前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个像假阳具似的玩意儿。个头不大，构造很独特。通体雪白，从机身半截延伸出来一枚套环。山治第一次见这类用品，不免有些好奇，一时间忘记自己所处困境，眼巴巴地等着认真读过说明书的剑士做更多展示。

索隆当然看穿了他的这点小心思，拇指往上一推，成功启动。与一般震动类的情趣用品不太一样，这个前列腺高潮假阳具在假龟头哪里是可以自由伸缩跟蠕动，按下开关，速度飙升，一共十个档位，看上去像是拿手指不停地抠挖。单单目睹它运作，就使在场两人口干舌燥，彼此欲望皆被挑起。索隆往假龟头上涂满润滑液，没跟山治打招呼，迫不及待插进他下面还未完全闭合的嫩穴里。

“你……你他妈的……”

突然闯入的硬物令山治浑身一颤，低骂出声。这个假玩意儿可比手指宽得多，一下子塞进来还真让人吃不消。索隆显然也发现了，他停止硬怼，先把前面的套环穿过山治半勃起的性器，在阴囊根部固定住，山治吓了一跳，要躲，索隆按住他的腰。

“这是锁精环。”剑士说，“有了它，你才能专心体验干性高潮的快乐。”

山治很想给这个自作主张的臭剑士一脚，但他手被绑着，下面也被圈着，有种全身上下都被锁住的错觉，无论如何也调动不了攻击，只能瘫在床上费力喘息。

索隆又把假阳具往里压了压，有了润滑液的舒缓，没用多少力气就将整根插到了底。他嘴角带笑看了一眼山治，按下了第二个开关。

起初只是微微的酥麻，很快，小腹整片热了起来，犹如在身体里面放进一只暖炉，源源不停地输送能量。山治攥紧绳索，面上流露出不知痛苦还是欢愉的神态。

“舒服吗。”剑士用磁性十足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问。

“拿、拿出去……”

“才刚刚开始。”

剑士说着，推进头部的按钮。就像刚测试的那样，假阳具开始剧烈震动，并前后左右扭曲起来，仿佛一条拼命往体内深处钻的游蛇。每一下摆尾都会搔刮到敏感的内壁，戳到距离入口3-4CM的前列腺。一切都如说明书介绍得那样，诚不欺人。小白也可轻松操作，百发百中。

见厨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剑士啧了一句，调整了遥控器上面的档位开关。玩具整个抽颤起来，上下弯翘，左右摇摆，震动力度和频率强到厨师饱满的臀肉都跟着荡出波浪弧线。厨师全身被汗水湿透，金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面颊，修长的脖颈难耐地扭转，漂亮的腹肌绷成极富光泽感的石块。在剑士将开关档推至最高后，他
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停、停下！！！”

山治拧眉咬牙，喊完这声便又开始遏制呻吟。索隆看他这副忍耐自持的模样，莫名觉得不爽，粗暴地拉开他的浴袍前襟，玩弄起他的乳尖。两颗粉红肉粒早已立正站好，任君品尝。索隆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重重碾磨。同时下探手，摸到了已经完全坚硬的性器。

长着剑茧的指腹细细揉搓脆弱的茎体，大拇指尖抠着溢满淫水的龟头。山治再也受不了上下前后的轮番刺激，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混……混蛋……啊啊啊啊啊……滚……啊啊啊啊……杀了你……啊啊啊……”

他每出言不逊一次，剑士便狠狠折磨他一次。浴袍早就被粗鲁扯下，浑身赤裸，被绑在床边，腿蜷缩着，臀部却翘得很高，重要地方被剑士捏着。万蚁爬行的空虚瘙痒和酥麻感宛如急速并无限拓展的洞，单靠意志难以填补。特别是那个假龟头大力蠕动的时候，会有酷似剧烈电击的感觉自下体流贯，大脑被激得一片空白，视线亦逐渐摇晃模糊。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舌头也不听使唤，抗争间与牙齿相撞，淡淡的血腥味和疼痛将山治稍稍拉回清醒。没过一会，眼前就又浮现雾蒙蒙的光感，仿佛有雷电在闪，高潮一波接一波哗然袭来，整个人已经面临彻底崩溃的边缘。

索隆在一旁看着厨子垂死挣扎，扭曲痉挛，身下床单被蹭皱成一团。冷汗将瓷白皮肤镀上一层金光粼粼的薄膜。由于被锁住阴囊，无论高潮几次，都没办法射精缓解。就在这一轮强过一轮的干性快乐里，理智逐步瓦解，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胡话，口涎顺着唇角流淌，变成沉迷欲望的玩偶。

——是不可能的。剑士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厨师被一个玩具搞出这副天国之乐的表情，他凶狠地拔出假阳具，解开锁精环，松离的瞬间，山治像尿出来似地流了一点乳白色的精液。索隆帮他挤压了一会，唤醒了他短暂丢失的射精功能。

这感觉，好比跟一个强大的敌人战斗了三天三夜，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山治以为惩罚结束了，怏怏地阖上眼睛。但剑士没给他缓冲的机会，更滚烫更粗大的东西撕开了他的身体。

“呃……”

沙哑的喉咙滚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惨叫，忍耐许久的剑士早在厨师失智时下面涨得就快要爆裂，而且臭厨子被一个玩具玩得乱七八糟，却很少在他身下露出如此迷乱的样子，怎么想怎么气，一股脑地全发泄在被插服的孔洞中。

上来便高频率地抽插，肌肉精壮结实的身体像块磐石压着厨师瘫软的四肢。里面的肉壁浸满润滑液与肠液的混合体，既软和又温暖，深插会被四壁嫩肉包裹，抽出后又会牵拉很长距离才被依依不舍放开。一进一出是灭顶的快感，是剑士两年艰苦修行中最怀恋的滋味。

他俯身，对眼神空荡的厨师说：“山治，听好了。”

厨师歪了歪头，又被猛烈抽动撞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像你这个臭厨子……根本不擅长掩藏感情。嘴上……说着粗暴的话，心比谁都……柔软。”剑士粗喘着，断断续续地说，陡然停了动作，认真地凝视着厨师的眼睛。“正因为如此，才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利用。如果哪天你真的死在女人手里，不管你在哪，我都会追过去杀了你。”

奇怪的是，听了这段话，山治眼底的光重新汇聚，变得奕奕有神，逝去的力气也慢慢回归，沉默一会，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在变相说会生死相随吗？还真是一番『特别』的表白。”

剑士昂起下巴，“相对应的，你今天往酒里下料这种事，如果再发生一次，我就……”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粗长的性器磨过刚刚被无停歇刺激的前列腺，山治大腿抖了一下，上窜两步想要给剑士的东西拔出来。

结果必然是被拖回原位，被钉在床上，承受熟悉又陌生的冲撞。

“如果有下次，我发誓，会操到你晕过去，还会当着娜美罗宾的面干你，你怕什么，我就做什么。”

剑士恶狠狠地将未说完的话补全，配合他的怒气，身下的抽送也同样在栩栩如生地表达。厨师的身体被折成两半，脚踝贴向耳边，屁股高高撅起，比后背位更加屈辱的姿势，完完全全的飞机杯肉便器，不给任何挣扎的空间，就如同剑士铁一般的冷硬气息，毛孔明明竖立起来抗拒着，电流却从四面八方无缝渗入。

接下来的事情，山治记得不是很清楚。什么时候失去意识也不知道，只能隐约感受滚热的液体洒在小腹，一双结实可靠的手臂将他温柔环抱，神智消散间，朦胧听见剑士以低沉的声音在他耳旁若隐若现地呢喃。

“山治……不会……离开你。”

笨蛋，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臭剑士。

他在心里笑着说。
　　
　　
　　
Fin
　　
　　
后记：

亲妈曰：其实S理解错了，Z难得又一次表白，可惜听众神志不清，哈哈。希望某人明日醒来时，可以反复品鉴这句话：人家是说，再也不会离开你呢，笨蛋:P

谨以此文祝我们的大剑豪生日快乐，妈妈和S宝贝永远爱你❤